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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cember 24

    度假

    忽然这个周末,有了两天空闲。
    于是去了深圳。
    这么多年来,我飞来飞去,但是一直觉得只有到坐一小时火车就可以到的深圳才是度假。
    因为有三姐和段总在。
    从第一份工到深圳实习至今,这两个人一直给我很多鼓励和开解,以及很多饭饭和酒酒。
    很多时候,他们不问我怎么了,就是给我买酒喝,我也不说
    喝着喝着,那些事情,就过去了。
    我好久没有去深圳了,因为好忙。其实那样做,挺傻的。
    我们又去了喝酒
    在蛇口的一艘大船上,我喝到了平生最好喝的啤酒,小麦啤。真的很棒。
    我说了好多好多,简直话痨。
     
    第一次去他们家,我刚毕业。拿实习工资。
    现在去他们家,我的屋子已经是他们的可能三倍。
    但是,我还是喜欢他们家,像一个家,很多东西,很温暖。
    好幸福,我有一个可以度假的家。
    老天待我不薄啊!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December 06

    追忆之二:黑社会

    饭桌上,导演高兴了,给我介绍他的哥们。
    “这个是我最好的哥们儿。”为了说明程度,导演补充说明:“我们曾经结拜过三次。分别在高二、高三和补习班。”
    又指着另一个说,“他,你只要认识他,就搞定整个晋北地区。他救过我。”以下转自导演自述——
    那次我们拍片,拍很多人吃饭的场景。不小心拍到一群离休的老头子,带了一群小姐吃饭。老头子们以为我们是央视来曝光他们的,叫来一帮人,当场就要抢摄像机,把我们逼进一个包间,不给就要动手打。我一边退一边给他打电话,他效率比共产党快多了。三分钟第一批兄弟到,五分钟第二批兄弟到。先上来一个敬烟的。小脸白白的,长得斯文,小夹包一拉开,里面一盒中华,旁边放着一把菜刀。开着包轮流给老头子们敬了一圈烟,气氛就已经比较“缓和”了。老头子们撤的时候撂下一句话——娘咧,这帮拍电影的还搞黑社会。
     
    另:
    由于我长得太不像黑社会了,每当导演的黑社会朋友上来敬酒,导演就一把拦住:“不要,不要,她从来不喝酒。”
    结果,导演很快醉了。
    我好渴。
     

    追忆之一:被抢

     
     
    说,没有被偷过抢过,就不算广州人。那么,我现在肯定算广州人了。
    某日下班,和女周星驰打车结伴去发廊用那两张1000块钱的赠券(事实证明,贪小便宜是多么要不得)。中途车过珠江新城,我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这时正好前面红灯,出租车就等在车流中。打完电话我准备发个短信。这时,感到一阵冲击波或者说掌风,或者说气场向我袭来,来不及反应,车门被人猛的拉开,一只手伸进来,一把抢过我的手机。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,抢手机的人就朝车尾方向绝尘而去。
    刚才还拿着手机的手已经空了,手上还留着那只抢劫的手一划而过的触觉。
    全过程我分明听到两个人的尖叫伴随,除了我自己,女周星驰否认是她在叫,那就是那个抢手机的人吧。女周星驰看到了他的脸,说他眉毛和眼睛都竖起来,成两条竖线刻在脸上,我庆幸自己没有看到。
    惊悚片很快转为喜剧。
    报警,国家机器来了以后,女周星驰对他建议:“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带我们回去录口供,你应该马上冲进猎得村进行搜捕,我想那些人应该正在欢快的分赃。”遭遇冷眼后,不到五分钟,女周星驰不受打击地继续向国家机器提建议:“你们最近有没有突击行动啊?进去搜一搜是有可能的。”国家机器冷冷地回头瞟她一眼,说:“你去啊。”
    到了派出所,录口供。左边是把同学打至残废的初一学生,右边是等着验尿结果的吸毒大哥。女周星驰小声对我说:“我已经准备了一个1000块钱的红包,准备给这个警官,让他私下帮你找找。”我大惊:“不可能吧。”女周星驰眼一瞪:“那钟南山的电脑是怎么找回来的?”“行不行啊?他已经知道我们是记者了。”“你出去,我来!”
    后来我闪得好远,一直竖着耳朵听有没有预想中的一声正气凛然的怒喝:“呔!你想干什么?”结果没有听到怒喝,过一会女周星驰和国家机器满面春风地出来了,客气地互道再见。她回头对我说:“靠,没戏。我还没说,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跟我大谈破案率的压力多么大。”
    从派出所出来,我变得有点兴奋,继续谈刚才的细节。而且开始高兴,想想吧,我没有被打闷棍,没有泼硫酸,没有被捅一刀,只是一个手机而已,了不起明天网上出来几百个被曝光明星电话,算什么呀!我简直是幸运啊,应该贺一下,贺一下。所以,我们决定,去大吃一顿火锅!
    席间女周星驰对我的被抢事件给予了总结,“都怪我要去烫头,在全部门人苦劝不下的情况下,你舍身取义,用一个手机的代价告诉我,不要去烫头,不好看。”
    说到这里,我还可以补充一下开头那句话,是谭ZJ用来安慰我的——
    我:没被偷过抢过,就不算广州人。我现在是广州人了。
    谭:还有一句,没被非礼过,就不算广州女人。
    我:哦,那我也算,我也算。我被露体狂在公共汽车站追着跑过。